阿遥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少顷又闭上了,蜷缩在椅子上。
福公公跪在阿遥面前,豁出老脸来:“姑娘您说句话啊,您也不想让王爷受罪吧,这回可不像以往,喝些药歇息两天就好了。您也听到张院正说了,这回若是每挺过去,那王爷,就真的醒不过来了。王爷待您那么好,您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爷……”
福公公说着说着,眼睛就湿了,而后竟然开始掩面哭泣起来。
“若是您没主意,能不能再仔细想想,明一大师走的时候可留下了什么话。或者,他可说了他要去什么地儿,虽说如今派人找他也麻烦,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啊,姑娘,姑娘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阿遥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,垂着头,额前的细细的碎发遮住了眼睛,烛火之下,神色看得不是很分明。
张院正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他能理解福公公的心情,毕竟是守了这么多年的主子,还是从成王殿下小时候就开始守着的,怎么忍心看着成王就这么没了。
可求别的人也就罢了,求嘉宁县主?张院正实在不明白福公公是怎么想的。
兀自思索了一会儿,张院正见这屋子里一个老公公,一个小娃娃,老的那个瞧着心神俱震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,小的那个坐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