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福公公总想着让阿遥吃东西,恨不得阿遥时时刻刻都在吃。虽说阿遥也喜欢吃,可总这么个吃法她也受不住啊。
“姑娘,您等着啊,奴才这就去。”
阿遥还没同意呢,福公公就欢喜地转身去吩咐人了。
阿遥靠着枕头,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精彩了。忽地,她有怀念去崇文殿上课的时光。人呐,总是这样摇摆不定,见异思迁,唉!
阿遥猜的也没错,之后的这几天,她都过的极其无聊,且除了屋子,别的地方都不能去。阿遥早就能蹦能跳了,说实话,救萧翎虽说耗费了她一点心血,让她昏迷了一日,可阿遥自以为她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最多就是偶尔体内的灵力会胡乱涌动,但只要阿遥意识到,就会立马压制,也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任谁天天被逼着待在屋子里都会受不了,阿遥不止一次地同萧翎说过这话,无奈萧翎就是不让她出门,只差没把锁起来。
阿遥不明白萧翎怎么变得这样偏执,他好像很介意阿遥出门。
又过了些日子,阿遥终于彻底恢复了,与此同时,阿遥还获得了外出的权利。可阿遥仍旧不太高兴,她总觉得,自打萧翎醒过来之后,就变得怪怪的。抛开他变得有些愚钝不提,单单是对她的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