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被他们一唱一和闹得眼泪都逼出来了。她这是犯了什么癫,竟来到这里由着别人羞辱。可明明她是王府的表姑娘啊,明明他们都知道文家是什么想法,明明她之前说的话都是好心啊。
难倒,连表哥身边的福公公也被这县主收买了,他竟一点都不在意表哥的名声吗?文清越想越悲伤,看着福公公等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叛徒:“好啊,好得很,你们竟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欺辱我。”
“我是外人,难不成你是内人?好生不要脸,莫说萧翎还没成亲呢,便是成亲了,内人也不会是你。”
阿遥也怒了,任谁被这样接二连三地挑衅,也不会忍耐不气的。。不过这话说的,可就真有些残忍了。起码,阿遥对面的人是听不得这话的。
文清再也忍不住,哭的梨花带雨,掩面逃走了。
身后还传来阿遥发脾气的声音:“走走走,以后别来了,耽误了我多少事。我堂堂县主,还要应付这不知哪里来的臭亲戚,一个个的,上赶着往前凑!”
“真是倒霉透了,头一天来就碰上这样的糟心事。”
阿遥踹翻了小椅子,背着一双手,气呼呼地在大帐内转圈,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,像喷了毒汁儿一样。
福公公等人听来也是无奈极了,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