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方啊,他敢明着怨阿遥,怨范尚书,焉知他会不会暗着怨恨朕!”
映雪猛地低头,见皇上就这么给杜侍郎定了罪,只觉得满心痛快。
俄顷,皇上又沉吟道:“你只说了箭,那天雷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映雪面色奇怪:“回皇上,那杜家姑娘迟迟不肯认错,又有她边上的贵女们一唱一和的替她开脱,县主也不好降罪。后来不知怎么一一回事,杜姑娘正要开口说话,天上忽地降了一道天雷。不等杜姑娘反应过来,又降了一道儿,却是直接劈中了杜姑娘面前的地上,劈出好大的一个坑。杜姑娘晕了,县主也被惊住了,面色不太好。奴婢断不敢在那儿留着,急忙带县主回来,只过不久又听到了一声雷,而后文家姑娘也晕了。”
映雪说得绘声绘色,叫皇上听了也忍不住觉得怪异,又问:“那文家姑娘?”
“文家姑娘瞧着和杜家姑娘关系极好,给杜家姑娘说了好几句话。”映雪知晓王爷一贯与文家不亲厚,且一个姑娘,一个表姑娘,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哪个在王爷心里更重要。
果不其然,映雪的话刚落,萧翎脸色便又寒了几分。
文家,委实太过扎眼了。
那边的皇上却已经将事情听明白了七八分了,纵使没亲眼看,至少也比映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