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可是应下的事,便没有反悔一说。
“那你出去了我怎么办?”阿遥委屈地望着萧翎,甚至生起了要和他一块儿去的心思。
萧翎自然不会让阿遥如愿,只道:“你可以去找你的哪些同窗们打猎,上回你不是在父皇那儿夸下海口说要得秋狩的头名吗?话既然放出去了,便不能收回来,趁着还有几天的时间,多想想怎么猎几只东西吧。”
阿遥撇开脸,不乐意道:“这就不劳您费心了。不过是小小的头名,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月满则亏,水满则盈,有些话,还是不要说得太过。”萧翎凉凉地打击道。
“说那些文绉绉地干什么,只当着我听不懂么?哼!”阿遥懒得与他分辨,是骡子是马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她平日是里低调,可那都是怕自己高调起来亮瞎了这些蠢人的眼。
“不与你说了,睡觉睡觉!”阿遥往床上一倒,四肢摊开,嘴巴又习惯性地撅起来。
若是长大了的阿遥,美人嗔怒,无疑是叫人心痒难耐的。可如今阿遥的相貌是个实打实的小孩儿,还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儿,这嗔怒则更像是赌气,略有些可笑。
萧翎又不是禽兽,没有那等见不得人的癖好,对着这样的阿遥能生出什么念想。萧翎看着阿遥的小身子,忽然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