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
赵子裕这里怨念不断,阿遥却是一点都没有感应到。她正被范清河拉着说话,范清河好几天没见到阿遥,不自觉地想多说些。
“阿遥,前两日我和兄长知道你昏倒了,都想去探望你,可是父亲说有王爷照顾就够了,硬是不让我们去。”
“不过,好在你如今也醒了过来,欺负你的人也都得到了惩罚。”
这话说的阿遥眼睛一亮,急忙问道:“那什么杜家姑娘怎么了?”
“被送走了啊,听说是不能再回家的人了。”
这结果阿遥还能接受,又问:“那文家姑娘呢?”
范清河疑惑地挠了挠头,不清楚阿遥为什么这样问,道:“文家姑娘,关文家姑娘什么事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智齿发炎,痛地我连吃饭都不香,我在拔与不拔之中徘徊着t_t
☆、说亲
关文姑娘什么事?事情可大了, 阿遥暗暗地想着。
她瞧着范清河一点儿都不知道的样子,只好问了个明白, 道:“这几日围场里头的人家就没有一个议论她的?”
范清河依旧不明白:“议论什么?”
“天雷之事啊, 你莫不是没瞧见,那最后一道天雷可是照着文姑娘劈下去的。为何杜家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