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完全没有威胁。他不仅不担心,还颇为有兴致的欣赏着阿遥的胡搅蛮缠。
阿遥说了半天,口干舌燥,见他这样不禁怒瞪一眼:“你到底同不同意呢?”
“同意什么?”
“自然是帮着我渡过难关啊。要么想个法子让我能不去考试,要么找人跟夫子说一声,不论我考得如何,都不能把我的名字放在最后面。”
萧翎嘲笑道:“还未曾考,你倒是将最后几名都给预定了。”
阿遥又如何愿意这样呢,只是她自己的水平她自己知道,说是半吊子都侮辱了半吊子。阿遥是一窍不通,且又懒惰地很,平日里就算是萧翎布置的功课都敷衍了事,更不用说是学堂里的功课了,左右夫子也不会多管她。
以前是舒服了,现下却悲惨了。
“不过才这点小事,你到底帮还是不帮?”阿遥急了。
“你当初可不是这么保证的。”
“当初是当初,现下是现在,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,谁又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啊。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大话么,又不是多大的错处。”
萧翎口风依旧紧地很:“可你犯的错也未免太过了些。”
“就这一次,只有这一次了,我保证。”阿遥死皮赖脸的赖在萧翎身上,“下回我一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