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想得明白与否总要有个期限,五日为期,届时,即便是想不清楚,也由不得你了,懂么?”
阿遥,并不太懂。
她缩着身子,不想说话。萧翎说完,趁阿遥不注意,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拉了下来。
阿遥赶紧揪住,口中道:“我衣裳坏了,你把被子拉走我盖什么。”
萧翎也没有全都拉走,还是留了一半给她的。待他也盖上被子之后,萧翎没有理会阿遥的抗击,顺手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“乖乖的,明儿我还要上早朝。”
阿遥还要说话,却见萧翎面露倦色,再细细一看,这人好像真的困了,眼下都有些许青影了。阿遥刚才还硬着的心,如今忽然就软了下来。
“罢了,今儿且这般睡着吧,以后我还是变小一点。”
萧翎摸了一下她的脑袋,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。以后……以后的事情是他说了算的。
翌日一早,萧翎和阿遥一同醒来。
原本就奇怪的气氛,经过一晚上的发酵,显得更加奇怪了,甚至隐隐有些暧昧在里头。萧翎不止一次地往阿遥那边看,阿遥则是低着头,连看都不敢看萧翎。
外头伺候的那些跟人精儿似的,哪里看不出来。不过,映雪和秋霜都是乖觉的,将阿遥拾掇好,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