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不过是为了等她发怒,如今怒火已烧旺,便没有在这里虚与委蛇的必要了。
萧翎只要想到阿遥的醋劲儿,便心情极好,对着底下的人也肯给个好脸了,于是笑道:“江侍郎的心意本王心领了,只是眼下王府还有一些事,需得亲自去处理,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。”
“王爷客气了,那几位姑娘?”
萧翎没说话。
那人忖度着成王这态度应该是答应了,面上一喜,觉得今儿可真是没白来。
他也知道成王是和不好相与的,今儿在这说了这么多好话,就没得过成王一个好脸的。难得,临走的时候还能见他笑了一下,不虚此行,真是不虚此行啊。
那人站起来朝萧翎行了退礼,晕晕乎乎地走了。
人走后,萧翎匆匆下堂,再出门的时候早已经没见到阿遥了,身边的朱门已经被捶烂了好大一块,明晃晃地昭示着始作俑者的愤怒。萧翎找不到人,疾步走下台阶,对着不远处的小太监问道:“姑娘呢?”
“方才姑娘不知怎么突然发起了脾气,捶坏了门,又问起了今儿女客的歇息之地。奴才们给姑娘指了方向,姑娘就气冲冲地走了。”
得了消息,萧翎也不再多留,提步便追过去了。
这边阿遥带着程七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