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便好。心里松快后,萧翎神色也放松了许多,叫边上伺候的人准备热水,便下去洗浴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萧翎换了身寝衣,回了内室。
福公公等人早知道今儿晚上里头会有一场小仗要打,因而也不站着讨嫌,只将萧翎送进去就都下去了,一个都没敢守着门外。
屋内只点着一盏灯,周边都是黑漆漆的,只有中间并床榻之处还看的有些分明。
萧翎才踏进去,就见到阿遥翻了个身子做起来,神色冷然地盯着他看。这样兴师问罪的情况,萧翎早已经习惯了,只是今天晚上特殊了些,阿遥的态度比以往都要难以捉摸,且看她身上穿的衣裳,竟是不知从哪里借来的旧衣裳。
萧翎轻轻一笑,都已经气到不想穿他的衣裳了么,看来那江家女孩真挺管用。火气是他撩起来的,人也自当是他来哄。
换做半年前,萧翎从不曾想过,即便是要哄人,他也哄地这般甘之如饴。情之一字,真会叫人迷了自我。
萧翎遐思之际,阿遥就已经先发制人了。
她端坐大床中间,一手托着腰:“我当是哪个没心肝的,原来是成王殿下啊,殿下晚膳用的可好?”
她满面怒容地指责,落在萧翎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娇俏。他笑道:“托县主的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