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太后今儿心情不错,对这萧翎也不嫌晦气了,和蔼地笑了笑,朝皇上道:“皇上您瞧,这一时间不看着,他们兄弟俩就闹上口角了。”
皇上老神在在地坐在位子上,只笑了笑,并不想管这些小事。
不过太后兴趣挺浓,仍旧道:“哀家看小五抱着嘉宁县主还真像一回事,可见是经常抱在手上的。这抱别家的小孩儿都练地这般熟络了,想必日后抱自己的也能熟门熟路。”
皇上只道: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“唉,不是哀家多嘴,只是小五这事,你竟真的一点都不着急?”
太后的话说完,皇后也放下了银筷,跟着附和了一句:“皇上,母后说的也不错,五皇子年纪也大了,总拖着也不是个事。”
她们婆媳俩一人一句,竟在这宫宴上说起了萧翎的亲事。
底下的萧翎也不是聋子,如何会听不见,只是顾忌着这里这么多人,不好发作罢了。就连阿遥,也停下了进食,护犊子地护着萧翎,张开双臂扒着萧翎,试图将他护在身后,可惜没多少注意她便是了。
皇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儿子的表情,见他一副大不乐意的表情,终究不愿强求太过,遂与太后道:“他的事不急,左右也不影响后头几个说亲,再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