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笑了一声,声音淡淡的,不轻不重,却是每个字都叩响在文清心尖上,他道:“与我而言,你文家才是外人。”
只一句,就叫文清眼中染了泪痕,这么多年,是个人也该有感情了,她表哥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明明她从来没有错过,错的是那什么嘉宁县主,错的是被蒙蔽的表哥啊。
“表哥真是好狠的心呐。”文清惨笑一声,望着阿遥的眼神越来越不善,“但愿你能守得住,少了我,指不定还有旁人,你有能算什么东西?”
萧翎本就不欲与她多有纠葛,见她这般仇视阿遥更觉得气恼,刚想说话,就看到文清轻笑了一声,裹了裹身上的披风,转身走了。
文清心中还盼着有人能叫住她的,哪怕只留片刻也是好的。可是,走了十几步之后,这想法终究被打散了。
她的表哥,真是个心狠的,那县主,也是个厉害的。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,她便看着,看风光过后,留给他们的是什么好果子。
萧翎这边,才送走了满心愤恨的文姑娘,又有人从花树后头冒出来,甚至拍起了巴掌。
“好戏好戏,没想到今儿出来,还能看到这么一出。”
四皇子与六皇子不知何时竟走到一处,还冷眼旁观了这一出闹剧。萧翎懒得与四皇子争辩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