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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站在这么里六皇子争,还不如去别处看看。跟一个蠢货计较个什么劲儿。
二人走后,四皇子也拍了拍六皇子,默默地转身走了。
偌大的梅林,竟只剩下六皇子一个,孤零零地站在树下,面含薄怒,却不好发作。
这一日,泰半时间都是在永宁宫度过的,到了傍晚,阿遥终于和萧翎回了王府。只是不知怎么了,阿遥面上有些恹恹的,不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到了晚间,萧翎才让众人退下,躺在床边细细地问话。
阿遥一句不答,她将脑袋埋在被子里,整个人都是放空状态。也不能这般说,阿遥还是有想事情的,只是想的那些乱糟糟的,又多又杂,还不正经。
萧翎的声音就在耳边,扰地阿遥断了思路,口干舌燥的。
想她堂堂鲛人,活了多少个年岁,怎么遇事还这么畏畏缩缩的,这可不像是她应该有的作风与其她一只鱼心中烦躁,倒不如叫萧翎也跟着她一道躁。
阿遥一想通,只觉得脑中清明,豁然开朗。今晚过去,萧翎就是她的人了,以后还怕拿捏不了他?她可是看过□□,逛过春楼的人,哪个女子的见识有她多。
这般想着,再抬头时,阿遥面上有些潮红。
萧翎还以为她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