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走。纵有保证,可是这小怪物一贯不讲信用,叫他如何能心安?
若是,他二人有了孩子便好了,萧翎知道阿遥素来讲求因果,若是有了孩子,必定会有更深的羁绊。想了一会儿,萧翎又觉得十分可笑,他堂堂王爷,竟然还有要用孩子来绑人的时候。
萧翎的手在阿遥脸蛋上流连,不知过了多久,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反应。眼睛还未睁开,手便先有了动作。
阿遥将萧翎那恼人的手拿开,皱着眉头说得不甚清晰道:“天还早,你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“你说呢?”萧翎也不回,仍旧对着她那张脸捏来捏去,好不自在。
阿遥终于忍不住了,掀开眼皮,斥道:“快停下,脸都被你捏瘪了,大早上的发什么疯。”
这下好了,再多暧昧也被她骂没了,萧翎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,便是已经洞了房,却还是这样不解风情,不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,她这还没提呢。
“唉!”萧翎无奈了,抱着人道,“你怎么就这般嘴硬心狠呢。”
阿遥准备踢他一脚,不想才抬了腿就是一阵撕裂的痛,浑身都不舒坦,想来是真的伤着了。身上疼,面上便没有多少好脸色,臭着一张脸道:“你如今是如意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