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根没去瞧铜镜里是什么模样。原还以为自己这样难受,脸色肯定也不会好,没想到她竟想岔了。
那萧翎呢,他会不会也这样面色红润,早起的时候光顾着斗嘴了,这些都没仔细看。回头还是再试一试吧,倘若萧翎也像他这样,说明这种事是互惠的;倘若只她一人这样,那,那也挺好。
“阿遥,阿遥?”范清河唤了两声,见她似乎着魔了,赶紧轻轻推了她一下。
阿遥被推醒了,懵懂地看了看对面二人,道: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
“什么也没说呢,倒是你,叫你好几声了你也不应,到底在想什么?”
阿遥胡乱道:“我在想,是不是再过几日我便不用上学了。”
范清河笑道:“阿遥,你还是想点切合实际的吧。便是成王殿下再宠你,学还是要上的,你瞧哪家女孩儿是一天玩到晚,一点都不学东西的?”
阿遥指着桌上的几本书,面色嫌弃:“你才胡说呢,哪家女孩儿要学这等东西,这些之乎者也的,看的我头都疼了。”
“你本也不用学这些,这是男子该看的,女学堂那边学的就浅显些,课程也不一样。你这不是适应不了那边才转过来的么?”
“依我说,你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,还不如多去看些书呢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