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个小毛孩儿过不去?”
“是与不是,谁说的清呢?”
六皇子气地不行,好好的生辰,竟然弄成现在这模样。且萧翎又在这不依不饶,为了个外人竟然连亲弟弟的脸都打,半分面子都不给他,也是怒不可遏,吼道:“你到底要如何?”
瞧着六皇子怒了,边上的大皇子、三皇子连忙过来劝说,生怕在众人面前闹出个兄弟相斗的闹剧出来。
萧翎冷笑一声,直接道:“将今儿所有涉事的人都叫过来,本王要亲自审一审。”
“涉事?前后接触嘉宁县主的不过就面前跪着的这些人,哪里还有别的人?”
“本王说了,所有人,六皇子是耳朵聋了还是怎的,听不懂么?”
六皇子重重地喘了两声气,又踹了一脚桌子,将上头的酒盏菜碟都踹的乒乓作响,惹出了好一番动静。
“愣着做什么,快去叫人!”末了,六皇子终究服了软,向跪在面前的人骂道。
片刻后,又有一群人赶到,乌压压一大片的跪在园子里。余下赴宴的也都不是傻子,今儿这是要是闹大了就该是皇家的私密事了,哪里能随便听的。只是眼下几位皇子都忧心着,根本没心思管这些人,他们便是想走,也没有地方说去,只要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处,不敢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