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等着看萧翎能审出个什么东西来。
瞧着面前的人少了一半,萧翎又道:“那位陆姑娘呢,如今可醒了?”
六皇子忍无可忍:“萧翎,你什么意思!”他不信萧翎不知道,那陆姑娘是他的未婚妻。
萧翎定定地看着他,眼眸中不见喜怒,看得人心悸。
还不等这兄弟俩争出个是非对错来,程一几个便回来了,神色凝重地朝萧翎行了一礼:“王爷,姑娘不在府中。属下等出了府,只在北街一小贩处打听到,两刻钟前,有一灰衣男子抱着一个熟睡的粉衣小女孩儿往北边去了。”
“啪!”
众人一惊,定睛一看在知道萧翎摔了杯子。好好的一个白玉杯子,摔得快碎成了沫。
萧翎早已经站了起来,面色森然,从袖中取出一物扔给程一道:“立即差人去寻!”
“是!”程一拱手,拿着令牌飞快地去了。
在场诸人还未来得及看清,就早已经不见了那侍卫的踪影。难怪外人都道成王身边的人不简单,也不知这些侍卫,是成王自己训练的,还是皇上爱子心切私下给的。
今儿只为了一个外姓的县主,就调动了令牌。在座各位也都好奇地很,那县主究竟有什么本事,竟叫成王如此上心。
萧翎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