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有心辩解一二,可回过头的时候,刚好看到那黑丫头要哭不哭的样子,话到了嘴边,还是忍住了。
范老夫人少不得要为孙子孙女调和调和,便对大丫道:“你这堂兄被宠坏了,人没有多少心眼,什么话都往外蹦,实则不过是与你顽笑的。他这人惯是这样,你相处久了便知道了。方才祖母已经教训过他,没事的啊,你不要介意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叫小孙子赶紧道歉。
范清河对着老夫人挤了挤眼睛,最后见老夫人实在是生气了,边上的母亲也一个劲儿的指责他,遂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大丫到了歉。
“是我错了,方才不该胡闹的,你别生气了。”
大丫偏过了头。不过是被逼着说这些话罢了,也没什么好听的,谁还稀罕了不是?她懒得理会,也没有显示自己大度的想法。
范清河道完歉之后,瞧着大丫没有理他,有些委屈地回到他母亲身边,小声问道:“娘,你可知道阿遥到底去哪儿了?”
说什么当了明一大师的徒弟,他才不信的。
他母亲面色纠结没有说话,反倒是范老夫人耳朵尖,一下子就听到了。她拉着大丫的手,教训道:“你真糊涂了不是,阿遥在哪儿,她不就在这里么?”
“可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