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蔓呸呸呸,脸都急红了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”
卢佩珊激动得胡乱挥拳,“哇,姐弟恋呐,好刺激!”
“卢佩珊!你再皮我就告诉你妈了!”令蔓第一次拿小姨来压她,实在是没办法。
卢佩珊吐吐舌头,嬉皮笑脸道:“开个玩笑而已嘛,别太较真了。”
看令蔓一脸严肃,她才正经起来回答道:“李倬云家里很有钱啊,至于多有钱我也不知道了,总之很有钱,经常看到他家司机开各种名车来接他。”
说了一通废话,但给令蔓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多了。
“那他的家庭成员情况怎么样呢?他的父母。”
卢佩珊还没来得及回答,车到站了。
“蔓姐,我该下啦。”
“哦。”令蔓看了眼站牌,仍有些不放心,“要不我送你到家门口吧?”
“不用啦,我家就在前面,几分钟就到了!”卢佩珊像头小鹿一样跳下车,灵活地转身冲他们挥手,“我走啦,拜拜!”
一群人也巴在车窗上对她喊:“珊珊,拜拜!”
风从车窗缝隙往里灌,令蔓站了十几个站,突然觉得腰酸背痛。
忆起来医生叫她这个月都要躺在床上静养,她今天跑完高速,又玩到现在,要命的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