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,他们得走破旧生锈的楼梯上楼,纪长淮的家在四层。
这样的老式居民楼令蔓也曾经住过,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现在感觉很陌生。
纪长淮拿钥匙开门,家里空荡荡的。
他喊了几声妈,没人回应。
令蔓问:“不在吗?”
“嗯。”
令蔓疑惑:“你不是说她在家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纪长淮说,“可能刚刚出去了吧。”
令蔓没说话,思考对策。
纪长淮说:“我先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“好。”
纪长淮进厨房烧水,令蔓趁着空闲时间打量起四周。
唯一的印象是——小。
这个小房子顶多三四十平米,小得连脱鞋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住惯了大房子,突然让她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,一种压迫和挤压感临空而下。
更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事,这个房子没有一点家的氛围。
令蔓没有看到老照片,没有看到墙上挂着日历,更没有看到盆栽和植物。
长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是不利于身心的。
没一会儿,纪长淮端着一杯温开水走出来。
令蔓道了声谢谢,问:“你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