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春跪下,高呼冤枉。
谷允承和杨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气没有消,反而更加恼火了。
“谷千诺,你够了,不要跟我做戏,肯定是你故意引那些野猫去福临苑祸害我们!”谷允承道。
谷千诺眨巴着眼睛,一脸无辜地道:“父亲,女儿实在不知道府里竟然已经被野猫占据了,你也知道,这野猫都是爱往没人的地方聚集,怕是把福临苑当成了他们的窝了,才会与父亲起冲突!”
谷允承和杨氏对视一眼,杨氏可怜兮兮地道:“大小姐,你莫要糊弄我们,我怎么没见别处有野猫,为何野猫不来你千羽阁,偏偏要去福临苑?”
季春转过来,对杨氏行了礼,道:“请允许奴婢解释一下,县主所居的千羽阁人来人往的,野猫也怕人,自然不敢来,福临苑自从驸马爷和继夫人走后,就一直空置着,野猫自然爱去!”
“你的意思是,都是意外,和你们无关?”杨氏却是不信的,她就不相信有那么蹊跷的事情。
季春点点头,道:“这真的是与县主无关,而且……我们也不会邪术,如何指挥那些野猫去福临苑呢?”
杨氏被问得无言以对,只是哭着道:“你们明知道我最怕猫,还放野猫进来,也不告诉我福临苑被野猫占了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