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坐着的那人后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大病初愈的周铭脸色还泛着明显的苍白,眼睑微阖,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,周身阴沉得如同寒冬冰窖。
客厅里其他人都被清散了出去,剩下的只有许少东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人,那个人薛宝贵恰好还认识,嗯,单纯的是薛宝贵认识别人,别人不认识他的这种。
“刘董,这次真不关小弟的事,我以人头担保,我薛宝贵对这件事真的一无所知!”
被称作‘刘董’的男子轻笑一声:“说得这么血腥干什么,难不成我们周少还缺你这颗脑袋?”
看着刘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薛宝贵心里不由得叫了声苦。本来他先开口就是想试探一下,看看事情严重到了什么程度,看看那位生气到了何种地步,没想到老奸巨猾的刘哥根本就不卖他面子。也不怪别人叱咤风云了帝都这么久,怎么会正眼瞧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。
薛宝贵脑袋高速旋转着,审时度势后立马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,反正这里的人他一个也惹不起,要是惹毛了他们,自家老姐估计都救不了自己。
刘文乐看着态度明显诚恳了许多的薛宝贵,笑了笑,倒还是个聪明人。
“说说那天发生的事情。”
薛宝贵看了看那个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