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八月和十月份,上次她所见到的,已经是它最后几天能够绽放的日子了,没有什么,能够使它违背自然规律。
“我叫原修。”原修转头看着她,面容恬淡而平和,嘴角露出暖人的笑意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缪以秋,以为的以,秋天的秋。”
原修好奇道:“那缪是哪个缪?”
缪以秋嘟了嘟嘴,解释道:“这个字可难写了,比划又多,还是个多音字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原修伸出修长的手放到她的面前,手指纤长如玉,就是太过苍白,他说道:“那你写在我的手上,我就知道是哪个缪了。”
于是缪以秋掰了掰袖子,露出手腕,伸出食指在原修的手心一笔一划认真的写着,右边上部分的羽字刚刚写完,就听到带着一丝恍然的声音:“原来是这个缪啊,那真的是很难写。”
见他看明白了,缪以秋便顺势收回了手:“那小哥哥你的原是原来的原吗?”见他点头又问:“那修呢?是修养的修吗?”
原修重申道:“是修剪的修。”
缪以秋正想反驳不就是她说的吗?后知后觉到修养和休养,同一个读音也有两种写法、两种意思的。
“小哥哥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“你的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