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,长大后找个轻松的工作坐坐办公室。”明明用不着解释的东西,王奶奶却说了一大堆,还叹了一口气。
“当警察太累太辛苦,说安稳,工资也不高,说不安慰,你们也风里来雨里去的,说实话都感激,这个职业也高尚,可是一想到要落在自家孩子头上,就怎么都舍不得。”她就怕缪裘卓把自家孙子的话当真,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,在孩子耳边说当警察需要学些什么,掰都掰不过来,就先把话先说明白了。
缪裘卓对着面前的这个老人客套的笑了一下,轻声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乐乐现在还小,以后选择多了想法说不定也变了。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虽然辛苦,有时候也危险,但还是需要有人去做才行。”
王奶奶涨红了一张脸:“我当然明白的,”接着又打起精神,有些惭愧道:“不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?如果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说的话,我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,我这张老脸,都没地方放了。”
缪裘卓没有就她这句话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把捏在手里的钱展开,一共五张百元的人民币,他递了过去,如昨天晚上王奶奶递到他面前一样,说道:“其他一百二十九户的我们已经还回去了,您是最后一户,这钱还给你。”
王奶奶称的上是社区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