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人影了,停下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实验楼的后门了,而实验楼后门这条路很少会有人往这里走。
缪以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这还是锻炼过的结果,要是初二升初三的暑假在家没有跟着缪裘卓一起跑步,每天没有学校里组织的晨跑,她可能半路上就要被拖着走了,而不是还能顺着一起跑。
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叶正谊,而后问道:“你告诉我,刚刚校医说的是不是真的,你被长辈家暴了?”
叶正谊拎在手上的校服穿好,无语的看着她:“怎么可能,你知道我是和我爷爷奶奶住在一起的,他们谁能家暴我?”
“那你身上的伤是被谁打的,我听着就觉得不像是跟我们一个年纪的人能做出来的,我们同龄人谁能打得过你?你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,你不考高中了?”缪以秋不可思议的问道,她不信叶正谊努力了这么久,会一下子变回原来的样子,甚至还变本加厉。
叶正谊犹豫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跟她说:“你不知道,我们小学升了初中之后,初一那段时间我常常带着我们学校的人跟别的学校的人约架。”
“哦,”缪以秋面无表情的说: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叶正谊呆了一下:“你知道?”
缪以秋翻了一个白眼,在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