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放在一起。每天晚上都数一遍,从现在只有几百,到学费只差几百,后来连生活费都赚出来了。
时间渐渐的过去,开学越来越近,他距离想起缪以秋的次数并没有减少,只是他现在才回想起,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是对方在帮助他,自己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,除了那些笔记本还有那几套已经写完了中考模拟卷,他甚至都想不起两人还有什么是除了学习之外的纪念。
开学前一周,叶正谊坐在小区楼下的一处石椅上,石椅围绕这一颗老树,经常会有一些老人坐在上面说话,以前爷爷和奶奶从不参与,但是现在渐渐的会跟着那些老人插话,坐到几人中间一起唠嗑,别人也没有嫌弃他们的样子。
其实以前也并不是人人都嫌弃他们家的,只是因为自身的自卑抬不起头来而已,而现在,两位老人出门走路都是带着风的,这一阵得意恐怕能持续很长时间。叶正谊也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过对压力这个词如此清晰的诠释。他以后未来的路,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的路而已,还有对两位老人的责任。
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,他一个人坐在石椅上,因为身上喷了花露水,所以并没有蚊子咬他。叶正谊站起来准备回家,突然听到有人怯怯的喊了一声老大。
他转头一看,黑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