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住到你这里来吗?”
“住到国庆的话,你岂不是要待半个月,”缪以秋说道:“虽然理解你可以补上课程,但是这也太久了吧,到时候恐怕会很辛苦。”
原晗对着她笑了,很显然没有把她当外人:“你可以理解为,这是我的叛逆期,可能一生就这么一次。”
原修喊来了刘姨:“麻烦你帮原晗收拾一个房间。”接着站起来拍了拍缪以秋的肩膀先行离开了,看着他慢慢上楼的动作,直到看不见了原晗才对着缪以秋问道:“你不追上去吗?”
缪以秋一脸愕然:“我为什么要追上去?”
“那你知道我哥去干什么了吗?”
“也许是睡午觉,也许是去书房里看书、上课还有画画,总归是有事情做的,我又不是跟屁虫,小哥哥做什么我都跟着。”接着她也站了起来:“哎呀,我忘记我要做家庭作业了,我上去写作业了,原小弟弟,你自便哈。”说着也蹬蹬蹬的跑上了楼,不过是往自己的房间去的。
原晗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,这才反应过来,在家里的时候,父亲、母亲、还有自己要干什么,相互之间也没有时时刻刻的关注着,并且询问的。他此刻终于明白昨天晚上哥那一句‘你会把原家放在心上,而我不会的话了。’即使有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