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沙发上坐下:“你上午披出去的外套呢,怎么没有穿着?”
“没有感冒,只是突然打了两个喷嚏。”缪以秋示意自己没事:“至于外套,今天班上的两个女生打架,其中一个被泼了大半瓶矿泉水,整件衣服都湿了,而她穿的不多,这么一来不止冷还走光,我把外套借给她了。”
原修的脸上好像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,他先是让刘姨去熬姜汤,然后才不可思议的问道:“两个女生……打架?”
“其实也不算是打架,只是一个嘲讽一个挑衅,然后有一个心境不是那么平和,于是便……。”缪以秋没有把话说完,但是她做了一个泼水的动作,足够让人明白她在表达什么了,“说真的,我都说不上来谁错谁对,当然泼水的那个显得更不讲理,但是,我知道她家的条件很不好,没有优越的条件,能够考上b大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努力,估计也是拼尽全力了,于是在其他各个方面便显得有所欠缺,这不是她的错,不过不得不说,今天她的确很过分了。”
说有所欠缺也是缪以秋口下积德了,“我应该去理解她,但是另外一个显然更冤枉。”
原修静静的听她说,揉着她的手不断的摩擦,还放在嘴边给她哈着气,好像要让她赶快温暖起来一样,缪以秋忍不住对着他笑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