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可你为什么要对乔先生说得那么肯定呢?还非要离婚呢?”
“童遥,你该知道就算能有这样的机会,希望也不大。如果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和没有希望又有什么区别?我不想以后为了要孩子这件事情上折磨自己也折磨他。不想每一次抱着希望去期待,却换来无数次的失望。我不想这样……”文一恩低垂着眸子,看着面前的童遥,“不如就这样让大家都解脱吧。他是乔家的独子,不能没有孩子去继承家业。童遥,这就是我们没有缘分。你答应我不要告诉他。”
童遥颤动了一下羽睫,清秀的脸庞浮起了黯然,依然还是点了头:“恩恩,在一起是折磨,分开也是痛苦啊。”
“可长痛不如短痛啊。”文一恩将她拉起来,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,“他们都走了吧?”
“恩恩,乔先生他还在楼下。看样子他是不会这样放弃你的。”童遥拿过那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的手里,“你吃点东西吧,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。”
“我一点都吃不下。”文一恩拿着杯子,牛奶的热度透过杯子传到的她的冰冷的掌心里,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的心,“我觉得我快要死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童遥轻斥着她,“你会好起来的。一定会的,所以多少吃点吧。为了自己的身份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