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粉饰他的发他的肩他的背,和两只温柔的脚踝。
姜栖看着他,突然想起那天晚上,他用清凌凌的嗓音说去古城时,左胸口像住进了一只淘气的麋鹿。
扑通扑通扑通扑通。
她大概是疯了。
身旁钟衡难得乖乖地穿起了校服,统一的白衬衫配藏蓝色校裙,这还是他厚着脸皮到收发室欺骗老大爷给领的。
班主任威胁说放假典礼不穿校服,就等着下午去办公室喝茶。
姜栖懒得应付,只好穿上了校服。
当时钟衡看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小美女,你竟然能把这么正经的校服穿出大佬气质。服气。”
约摸一个小时才散了会,姜栖往回走时,不经意瞥了眼新鲜出炉的期末成绩榜。
稳居第一的依旧是陆时云。
她收回视线,朝教室走去,班主任又喋喋不休了好一阵子才放,时间已接近六七点。
姜栖刚出校门,一眼看见周远川,骚气的酒红色t恤在人群中格外显眼,看见她后扔了烟头用鞋尖捻灭,朝她露出个笑。
姜栖朝他走去,刚在他面前站定,只听他吊儿郎当的语气,好像全世界的话自他嘴里说出,都没个正经,“哟,还没见你穿过校服呢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