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声音又低又沉:“你真的不去?”
带着蛊惑力的声音让萧君越大脑空白了一秒,下意识的回答道:“去。”
周嵬嘴角上扬,他一把抓住萧君越的肩膀把他从树上带下来,然后祭出飞剑,手滑到萧君越的腰上带他御剑而走。
周嵬人比萧君越高,这一带萧君越就只能紧贴着他的胸膛。两个人间的氛围太暧昧,暧昧的让萧君越不习惯。
周嵬的身上有一股草木的清香味,让人想起雨后空气清新的山林。
萧君越吸了吸鼻子,不客气的打了个喷嚏道:“周师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睡在草地里的癖好?”
“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?”
“草木的味道,你身上有一股草木的味道。”萧君越说道,推了推周嵬瞬间僵硬的胸膛道:“手松开,你抓的我很疼。”
“我松开你会掉下去。”周嵬说着,不过手上的力道还是小了一些,只是轻搭在萧君越的腰上,谨防他摔下去。
萧君越承认周嵬说的是事实,看在周嵬没太过分的份儿上,也明智的闭上嘴不在开口。
接下来的路程都很平静,空中的风喧嚣狂躁,周嵬给萧君越撑起一个护罩,把风挡在外面。萧君越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,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