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的东西就趁早扼杀在摇篮里。
对于叶寒栖,辰少宁也只见过那一面。他对叶寒栖最深的印象除了那日莫名其妙的反感,更多的是萧君越对他的好。此前他以为叶寒栖是个普通人配不上萧君越,现在知道叶寒栖的身份,辰少宁才惊觉他们之间的差距,心里苦涩,酸楚,不是滋味。
果然,能被萧君越看上的人,才不是什么病恹恹的普通人呢。
辰少宁这样想着,清澈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他低着头伸手拽住萧君越的衣袖道:“萧师叔和师父是双修道侣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就他们的关系而言,辰少宁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唐突。萧君越本想说不是,但话到了嘴边,他就省略了不字。
他和叶寒栖除了双修的最后一步,其他的状况和双修道侣又有什么区别?而且他们也算相互隐晦的表达了心意,这个时候还隐瞒,反而显的矫情。
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,辰少宁心口刺痛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他松开萧君越的袖子,一头冲进屋里,把萧君越关在门外道:“师叔对不起,我现在有点不舒服,就不送你了。”
辰少宁话语里的哽咽萧君越听的分明,他想起刚才送容鹤出门,在门口容鹤说的那番话,叹了口气。有些事情当事人看的不明白,旁观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