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唇|瓣很热,甚至带着细微的颤|抖。萧君越偏头躲开叶寒栖的亲|吻,手从他光洁的背往下滑,试探性的在某个地方画圈道:“寒栖,勾|引我是有代价的,你想好了?”
昨夜被蹂|躏过的身体还有些酸痛,叶寒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他一本正经的回道:“若我说没想好,你要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,拒绝我不成?”
“不,我只会强了你。”萧君越恶狠狠的说道,一口咬在叶寒栖的脖子上,牙齿轻轻的啃咬。其实昨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想的,如果叶寒栖不同意,那样的情况下,他会选择动强也说不一定。
叶寒栖被他的口气逗笑,往后偏头想躲,却被萧君越牢牢的抓住,禁锢在怀里,不能动弹。
“明天要见宗主,衣服遮不住。”叶寒栖低声解释,昨夜的痕迹在肩膀以下,也是萧君越考虑到明天叶寒栖要出去抛头露面,不想被人看见,让他在人前难堪。
今天萧君越却不为所动,在叶寒栖的脖子上弄出一个浅显的印子才罢休。叶寒栖呼吸微喘,眸中的寒意化作一江春水,欲语还休。
萧君越轻笑,低头和他接吻,不给他反悔的机会。
送到嘴的猎物,妖王这只老不死的朱雀不吃,那就太对不起自己寂寞了几千年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