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突然造访,说他不会走。
“叶师兄不把这两日的事情给我说清楚,我不会走。”
秦昭然的倔脾气上来了,就是他师父来此,也不能让他改变决定。叶寒栖对此深有认识,但容鹤千叮咛万嘱咐,不让向他透露半点消息。
萧君越被扰了清梦,心里非常不爽。若非秦昭然喜欢容鹤,萧君越真想把他一脚踢出去。
“让你离开是容鹤的意思,你来找我们还不如去找他。”萧君越告诉秦昭然实情,他算是明白过来,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面对面说清楚。他们这些外人说再多,也不如别人一句话。
知道是容鹤要自己走,秦昭然心里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,头也不回的出门去隔壁找容鹤。叶寒栖担忧他们两个人闹起来欲出门去看情况,被萧君越抓回床上,灭灯睡觉。
容鹤还没有休息,越是接近自己的目的,越是难以压抑内心的情绪波动,他失眠了。
屋子里面没有点灯,开了对着月亮的窗,月光从窗口射进来,容鹤就站在窗边。
秦昭然破门而入,挥手亮起房间里面的灯,照亮容鹤惊讶的脸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容鹤冷声道,拢在袖中的手指握紧。他让叶寒栖把秦昭然调走之时,就猜到对方不会那么容易走,但没想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