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刚才失礼了。”
成靖宁道歉道,饶是如此,仍觉尴尬得厉害。只是这会儿跑了,显得更没礼貌,只好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景斓堂。荀太夫人礼佛完毕,在屋内闭目养神好一会儿了,见曾孙女们玩游戏十分融洽,便没让身边的妈妈叫人进来。
匆忙进屋的孩子们扰乱一室宁静,荀太夫人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,已有小丫头进来回禀说世子携萧家公子前来问安。
“萧家公子?”京城里没有姓萧的世家大族,四品以上的官员少之又少,姓肖的到有几位。
话间,未婚的姑娘早已躲到里间,虽说大祁朝男女大防不甚严重,但见到陌生男子也应回避一二,这么大剌剌的相见也有不妥。
成靖宁跟随三人见了荀太夫人之后行礼告退,进入里间时,见到面面相觑的几个姐妹。成安宁面带愧疚,见成靖宁来忙拉她到身边坐下,道歉说:“刚才的事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只想和你开个玩笑,谁知……”
“我没事,四姐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成靖宁说道。只是她没想到开这个玩笑的人是成安宁,刚才的那一系列举动,全然不像玩笑。一边成康宁只喝了口茶,嗤的冷笑一声,成芙宁也是一脸高深。
荀太夫人对眼前的年轻人没多少热心,问候过之后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