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长辈和成靖宁之外,小辈们一概不知。
成永皓一直在外,隔个三五两日才回家住上一晚,每次请安必定跟着沈老夫人,让荀太夫人和荀思柔无计可施。荀太夫人难得的有耐心,反正荀思柔会在永宁侯府一直住下去,她有时间去耗,而成永皓不可能一直不回家。
荀思柔按照荀太夫人的吩咐,进入永宁侯府的闺学学习,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成靖宁旁边,下课也见缝插针的和成靖宁说话。成靖宁本不欲理她,但想到同作为被嫌弃的一方,决定和她好好谈谈。
荀思柔一直找借口想去琼华院,成靖宁一直不给她机会,这一次又是借口想去看画。成靖宁照例没有同意,让她一起到花园散心。现在是五月初,一派初夏的怡人风光,四处绿意盎然,那股子舒适安逸的劲儿,直击人心魂。
“到侯府来,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你父母的意思?”成靖宁先开了口。
荀思柔坐在亭子的石凳上,局促不安的绞着手帕,“是……是姑祖母和爹娘的意思,我一个女儿家,哪做得了主。”
成靖宁帮她倒上清茶,问道:“那你自己的意思呢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荀思柔在侯府中,姿态比府上的一等丫鬟还低上几分,生在小官之家,对高门府第,很明显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