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别家掌握生意机密和自家抢客源,因此说话吞吞吐吐,格外难为情,补充道:“是我唐突了。我知道醉霄楼有过时下架的辣菜,所以想要那些旧菜式,您看如何?”
沈老夫人想了一会儿,说:“好吧,我到时候让下边把下架的辣菜的做法写出来给你。”
这次没有再被拒绝,罗氏总算眉头舒展了,笑道:“多谢老夫人。”
行云院就在琼华院旁边,走几步路就到了。成靖宁听花月说罗安宁姐妹到了,把针别在绣布上后起身去迎接。
罗安宁人未见笑先闻:“许久不曾来见六妹妹,该不会忘了我们姐妹了吧?”
成靖宁蹙眉想着,她何时和她俩很熟悉了?不过还是笑着把人迎门来。“哪里,刚才还想着两位,两位就过来了。今天如何想起到永宁侯府来了?”问着话,让碧波和墨竹上茶。
“虽说分了家,但到底是成氏血脉,这是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断的。过去在侯府时我们母女几个过得艰难,偶得老夫人帮把手,趁着现在大家都清闲,就想着过来拜访一二,说说话。”罗安宁说着场面话,这点,成靖宁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。
“行云院是新修的吧,一路过来瞧着不是从前的景致了。妹妹的地方真好,一看就是精心布置过的,还是沈祖母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