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三进的房子给三房住,又找工匠将两所宅子打通,算在一块儿过日子。两房的顶梁柱都不在,成启铭暂时当起这个家。
落魄的二房三房令人唏嘘,和大房的鲜花着锦比起来,更是惨不忍睹。闲着没事干的京城百姓,各种阴谋论着沈老夫人和成振清如何谋害成振功成振声,说母子两个冷酷无情,连成启铭都回不了永宁侯府。
不过沈老夫人和成振清淡然至极,对外面的议论丝毫不放在心上,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,又值年节下,更是热闹。
忙碌了十几日,成靖宁的荷包和帕子也绣好了,今年大概也不会跟着长辈们出门,令国公府那边是不会去的,如此一来,顾家也不能去了。人不去,但礼却要送到。
沈老夫人虽不是记仇的性子,但对世子夫人谢氏的嫌弃仍旧耿耿于怀,成靖宁的自尊些也不允许她去国公府。过去是被嫌弃,至于现在却不想说成是炫耀。自从二房三房被驱赶出侯府之后,大房独霸,皇后眼下地位稳固,四皇子赵承业又极有可能成为储君。父亲也受重用,侯府就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嫡女,无论她是何等模样,都是京城中最炽手可热的贵女。
由于初一一早沈老夫人和成振清夫妻都要进宫,所以大年初一的红包提到今晚发,沈老夫人今年赚得多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