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,盈盈一拜后领着宫人离开。
赵澈欲挽留成宜惠,江贵人哪能让她留下,上前来道:“皇上,时候还早,不如臣妾跳舞给您看?”
赵澈被成宜惠撩拨得心痒难耐,哪还有心思看歌舞?当即挥手道:“朕乏了,明日再看,你退下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被赵澈拒绝,江贵人眼里登时续满泪水。
赵澈这时一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倒觉有几分皇后当年的风姿,心软了一半,道:“你留下吧。”自从成宜惠生十一皇子难产之后,一直在凤仪宫将养,太医曾委婉的说,若想皇后痊愈,来年需少承宠,赵澈为皇后着想,已有一年未招幸她,现在掐指一算,已一年有余。不过为成宜惠的身体着想,今上只得按捺住去凤仪宫的冲动,虽留了江贵人,却没心思碰她。
不管承宠与否,在其他宫人眼中,江贵人此次便是从皇后那里截走了恩宠,这是多年未曾有的事,次日一大清早,消息就传遍后宫。想着昨夜赵澈的冰冷,和一众宫人的奉承恭维,江贵人只好强笑着应对,向成宜惠请安时,只得佯做出侍寝后娇羞和傲然的样子,看人时也带了几分刻意的挑衅,但心底里更多的是怨恨和不甘。
成宜惠自嫁赵澈之时起,就从未想过得到丈夫的心,想着效仿着母亲,管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