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可不划算。”
“总比被迷晕脱光了放在男人身边强。”伤并不严重, 流几滴血补回来就是,只是沈老夫人果断的态度让她不好走下一步。
成靖宁出馊主意说:“俞致远的父亲因先帝而死,俞家在今上那里也有面子,不如让勇毅侯府的窦老夫人到陛下跟前哭一哭,可比俞致远费劲扒力的跪求要好。”
“话说得很对,不过还不是时候。”太容易得到, 反而不会珍惜,俞致远除了丧祖丧父之外, 可说得上半生顺遂了。
“这倒是, 但我就怕他没耐心。”接连数次被削脸面,男人的自尊心挂不住, 尤其俞致远这样京城闻名的人。
“那就没法子了。”罗安宁今天失手,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出动,真是伤脑筋得很。
成靖宁想得到,俞家的两个老妇人也同样想到这个法子,软的不成就来硬的,婆媳两个一个到今上跟前哭,一个到太后那里哭。俞家祖上是功臣,俞致远之父又因救先帝而死,赵澈不得不管这事,牵扯到永宁侯府,末了便让成宜惠去和沈老夫人说。
成宜惠把这事的利弊罗列一番说给秦素听,让她出宫把话传给沈老夫人,还带了一匣子金子去,给成芙宁做嫁妆。
秦素出宫和沈老夫人详谈一番后,沈老夫人勉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