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 问:“奶,兰子说,曾校长要走了, 是真的吗?”
“瞎说,没这事儿了。”赵红英答得异常干脆,见老宋头看过来,她又说, “就是建跃媳妇儿瞎折腾,非闹着要走。”
老宋头本来只是觉得奇怪,好端端的老赵家闹个啥,一听这话,他直接把筷子放下,很是诧异的问:“这话是啥意思?她都嫁人生了俩孩子了……要走?走哪儿去?”
“回城啊!”赵红英扒拉了两口饭,“不知道打从听来的胡话,非要上头允了知青回城,就在家里闹腾,抹脖子上吊的硬要回城。我问过建设了,他说没这回事儿。”
“建设说没,那肯定没。”老宋头自认看人还是很准的,再说了,赵建设和赵建跃媳妇儿各执一词,是个人都知道哪个说了假话。
“我看这事儿没完,不过这种媳妇儿老赵家也不稀罕。”赵红英给喜宝挟了一筷子菜,叫她别光顾着扒拉白饭,“心野了,硬留有啥意思?要我说,想走就走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
喜宝扒拉着饭,她奶的话,其实她不是很懂,不过既然曾校长不走了,其他的她也不咋关心,反正她奶说的都对。
比起知青们的那点儿破事,老宋家还有别的要紧事儿。
这天过后,赵红英就招呼仨儿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