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是国家重点风景区,接待外国游客的概率也不算高,再说了,她要是会说英语,直接去当翻译不是更好?因此,面对急得快要掉眼泪的白人女孩,她完全束手无策。
迟疑了一下,喜宝还是开口让她爸稍等一下,走上前笑问是否有需要帮助的。
当然,她问的是那位白人女孩。
就跟溺水者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,那人激动坏了,语速极快的向喜宝求救,生怕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,说完一遍后,又放慢了语速再度重复了一遍。
喜宝倒是弄明白了大致的情况,她跟旅行团失散了,好不容易循着记忆回到了招待所,可问题在于,他们上午离开时,已经办了退房手续,至于今晚的落脚处,她完全不清楚。再有就是,她记得的导游和翻译的名字,一听就是为了方便外国游客记忆,而取的英文名。
导游叫丹尼尔,翻译叫安吉拉,两人一男一女,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只是,这两个名字就算报到公安局,也绝对找不到人。
交流了半天,得到的消息却少之又少,有用的几乎没有。喜宝索性放弃了白人女孩这一头,转而询问前台服务员,得知今早办理退房的人不算多,更是仅有一波外国人。接下来就好查多了,毕竟住宿是要登记名姓的,这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