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里头, 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英语系国家出来的,好些例如德国法国之类的, 他们会说英语, 却如同喜宝说英语一般, 两者都带着些许口音,以及不同的理解。遇到法国人倒还算好,因为喜宝所修的第二外语正好是法语, 就是她的法语说得远不如英语来得流利,可仅仅是帮着介绍店里的商品以及价格, 倒还算是得心应手。
最叫人头疼的,反而是苏联人,说英语的口音重到让喜宝每次都自我怀疑双方说得并非同一种语言。
而眼下这个年轻的男人, 非但有着一口流利的英语,而且每个单词都格外得标准,不似外国人那么随意,又不像国人那般生硬, 恰到好处的犹如练过千百遍。
喜宝直接拿他当了练习口语的对象,面上挂着疏离又不失礼貌的浅笑,将店内的一应商品都介绍了一遍。自然,在说到自己最喜欢的几款奶油蛋糕时,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些许赞意。
然后,那人就把店内所有的蛋糕都打包买走了。
都、都要?!
一瞬间,喜宝又开始自我怀疑了,如果不是她的耳朵出了问题,那就是她的英语还没学到家吧。然而,那男子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,似乎怕喜宝无法理解,又特地放慢语速,指着橱窗里的一溜儿奶油蛋糕,再度重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