薯饭,心里直叹气。她那个大傻子闺女哟,就是留不住儿子,不是丢了就是跑了,照她看来,宋东宋西早晚也得跑。
迟早的事儿!!
就这样,扁头在老袁家住了下来。即便茅顶泥墙房完全不能跟老宋家的二层红砖楼相比,扁头依旧住得舒坦无比。闲了跟袁胖子哥几个瞎扯淡,不然就凑一起打打牌,哪怕是帮袁婆子喂鸡都成了一件美事儿。
唯一要说糟心的,就是前几天那二十四小时盯梢的经历,给扁头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心理阴影。就好像冷不丁的一睁眼,他妈就在床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瞧,再不然就是吃着饭,突然就想起了他妈……
扁头很颓废,整个人身心俱疲。
袁胖子烤了几个红薯,瞅着差不多了就叫弟弟们来吃,在他看来,亲弟和表弟也没差,都是弟弟嘛,吃吃,一起吃!
“唉……”扁头先叹气,再接过烤红薯,想起他妈,连烤红薯都不香了。又想到就要开学了,扁头心里的惶恐已经彻底淹没了他。
就在这时,老袁家外头一声大吼,扁头手里刚剥开个口子的烤红薯就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,同一时间,他的脸色煞白,活脱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袁弟来找上门来了。
就算她已经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