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问道,“你咋了?出啥事儿了?茂林和修竹呢?”
“他俩好着呢,没事儿想不到咱们。”程胜利随口应了一声,迟疑了很久,才再度开口,“菊花啊,我跟你说个事儿,我年后可能要去外地了,先去京市念三个月的党校,然后直接调职,当然是升职,可就是……”
“京市啊!这个好,咱们一起去吧,别管那俩蠢儿子了,对了,记得带上爸妈一起去。”
啥叫瞌睡来了枕头?这就是了!!
程胜利一脸的懵圈。
“那你的店怎么办?你不是买了好几个铺面吗?咋办?咱们儿子咋办?他俩一个刚结婚,一个刚谈了对象,不管了?还有……”
“去京市!他俩要去就一起去,不去拉倒。我的店铺回头看看有没有人接手,没就算了,直接卖掉,卖不掉让人帮着收租金,我重新去京市打拼!”宋菊花顿时没了早先的灰心丧气,意气风发的表示,“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程胜利一阵哽咽,感动得眼眶都红了,一把握住了宋菊花的手,“媳妇儿,你对我真好。嗯,咱们一起去京市。”
程家那头,老俩口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退休了,身子骨倒是极为不错,最近更想着抱曾孙子的事儿,万万没想到,儿子儿媳说一出是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