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”的人逐个挨骂,幸存者们也没能逃脱。
吴秉天道:“刘清波!当时你跟李映他们一个团队,为什么中途要自己离开,跑回特管局!”
刘清波辩解道:“我想回去看看,局里是不是还有人幸存……”
吴秉天:“那商场里那些普通人呢,你就不管了是不是?把他们全丢给你的同伴处理!就算局里还有幸存者,但向永年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你这种行为不叫勇猛,叫鲁莽!没脑子!”
刘清波不服气:“可我幸存到最后了!”
吴秉天冷着脸:“那又怎么样?如果你不是路过食堂又正好发现一个电工房,还能那么幸运吗?”
他的声音越发严厉:“别忘了,你们不是单枪匹马的修行者,你们代表了特管局,那就意味着你们不仅要自保,还要为普通人的性命负责!你们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执法者和保卫者!你抛下同伴,抛下需要保护的普通人,就算幸存到最后,又有什么可骄傲的?你愧对你的身份!如果再来一次,我宁愿要巴桑或迟半夏,也不要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!”
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如此训斥,刘清波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很是下不来台。
因为他父亲的背景,自打来了京城,一路就受到照顾,接见他的领导或长辈,无不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