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都失败了。
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就连钟余一自己,三次也有两次失败。
欧阳隐小声嘀咕:“早知道是这样,还不如跟老丁他们去下坟呢,肯定刺激多了!”
大家都这么想,只是不好说出来。
轮到冬至的时候,他像其他人一样请香结印,开始放空心神,默念祷词。
祷词念到一半的时候,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,好像不再是拈香站立的感觉,而是止不住地往上飘。
然后他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:“汝愿视千里乎?”
冬至迷迷糊糊,还未明白过来,身体好像被用力一扯,眼前混沌一片,看不明晰,耳边却是呼呼作响,似无数云风从耳边掠过。
双眼像是被一汪冰水覆住,清清凉凉,舒服得很。
“汝欲见何人,心随念想,即可达成。”
陌生的声音又道,冬至似懂非懂,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,似拨云雾而终见月,他不由轻轻啊了一声。
偌大的会议厅内坐满了人。
冬至听不见声音,却能看到有人在说话。
说话的人是龙深。
他一下子就认出来。
龙深脱稿发言,寥寥数语就讲完了,的确是他平时言简意赅的风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