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修行不易,上天有好生之德,所以没有赶尽杀绝,留了他一线生机。”
龙深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:“对方应该是器物修炼成精,难怪那般厉害。”
冬至揉揉眼睛:“师父,那您的伤势呢,没事了吗?”
龙深道:“我的伤是内伤,很早就留下了,只在于轻重之分,慢慢调养就好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冬至唔了一声,他现在的精神非常差,这一番谈话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,面露倦容。
“睡吧。”龙深道。
病房里光线很好,即便拉上窗帘,也还有薄薄的阳光透进来。
冬至眯起眼睛,拉起他放在床边的手。
“师父陪我。”
他现在仗着因公受伤,可以说为所欲为了。
要换了何遇这么撒娇,龙深估计当场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。
但冬至毕竟不同何遇,前者刚入修行界不久,难免内心有所彷徨,对于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徒弟,龙深不知不觉就给了太多容忍和优待。
“睡吧。”他将手从对方那里抽出来,却覆在冬至的眼睛上。
代替眼罩,为他遮去多余的光线。
眼皮上的温暖令人心安,不及片刻,冬至很快沉沉睡去。
龙深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