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,要是一顿不够,就两顿!”
刘清波翻了个白眼:“你请我我就要去吗?”
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,他纡尊降贵把眼珠子从天花板上挪下来,这一看,彻底服气了。
对方已经歪过头睡了过去,打呵欠的手甚至还没完全放下来,就挂在腹部上。
冬至连刘清波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,他就这么吃吃睡睡,又过了半个月猪一般的生活,等到师父和医生都宣布他没有什么大碍之后,终于可以和大家一起,踏上归途。
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不少事。
陈旬也已经脱离危险,醒了过来,据说他萌生退意,领导们也尊重他的意愿,而欧阳隐则最终决定留在特管局,只是将会去后勤进行文职工作,不会待在前线。
不止是陈旬,还有另外两个人经过这次历险,虽然保住性命,却也打了退堂鼓,毕竟就算是修行者,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的。
这样一来,算上牺牲了的周越和邢乔生,最终留下来的,也就十四个人。
龙深他们手里攥着藤川葵,则由宋志存出面,与日本那边开始进行拉锯式的谈判。
由于他们的坚持,加上宗老从中说项,上面最终同意他们的方案,要求日本以董寄蓝来交换,但日本迟迟交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