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案,无法用科学解释的,通通会被塞到分局去,要是很严重的大案,像长白山和银川这种,自然有总局出马。
龙深道:“在分局待上一段时间,对你以后有好处,你现在需要实践和经验。”
这个道理,冬至也懂,但……
他忍不住道:“那岂不是要跟你分开很长时间了?”
龙深扬眉:“雏鹰翅膀硬了,迟早要放飞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冬至老老实实摇头。
非但没有问题,而且他也明白龙深的用意。
包括龙深在内的领导们,希望他们出去独当一面,培养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,而不是每次都有人在前面带着。
跟着别人走,永远成不了大事,只有自己去摸索,才能成为带路者。
只会画画的冬至原本心无大志,但现在,为了龙深,也为了自己的理想,为了在周越和邢乔生,乃至牺牲前辈们墓碑前发下的誓言,他必须勇敢地踏出那一步。
龙深道:“去把长守剑拿上,在天台等我。”
别人入职,欢天喜地,冬至入职,却还要继续苦练。
但现在,他的名字已经跟龙深联系在一起,往后在外头,更是捆绑效应,连人魔都打不过龙深,别人一听龙深弟子这个名头,只会想到名师